他身后有一片明朗辉煌的橘色落日,几乎温暖到刺目。
“都是同学嘛,”祁越指向我身上和他同色的校服,挥挥手再见,“以后有几乎见。”
他没想到,我会狂热地制造一切相见机会,像一只看见骨头的恶狗一样紧跟在周围。
但祁越不是骨头,是老旧的腐朽的摇摇欲坠的所有里蓦然闯进地那一隙亮光,撞至我心神荡漾。
“你还没走?”有人挡住了我头顶发白的灯光。
可恶的医生。
“没走就进去守着,病人伤口不能沾水,别让他自己洗澡,我看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起来往浴室钻了。”
我忍不住忧心起来,“那我进去看看。”
“等一下,”医生又叫住我,递给我一小袋纸巾,指着我的手指说:“擦擦。”
我低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手已经被自己撕咬地鲜血淋漓,手背上齿痕斑驳,屈掌时我迟钝地感觉到一点痛意。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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