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见过贺闲生气的样子,就算当年自己惹了大祸,贺闲独自承揽,仍是一笑而过。
贺闲总是对他百般包容,以至于裴钱觉得,就连这次也是。
可当裴钱抬头那一刻,贺闲眉目仍是拧着的,愈加衬得他五官深邃,多了一丝不可多见的锋芒。
裴钱心底忽又生出一丝难过,如今到了强迫师兄与他做龌龊事的地步。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裴钱心下一决,已顾不得其他,用唇舌缓缓裹住了贺闲的前端。
贺闲忽觉自己置身进了一场温柔乡里,从齿缝渗出一声低喘。
他撑着裴钱的额头,迫使裴钱与他分开。
他似乎真的生气了,以强硬口吻呵斥道:“师弟够了!”
裴钱宛若着魔一般,将阳器吞得愈深,低声道:“怎么也不够!”
他恋恋不舍地将阳器吐了出来,开始润湿着贺闲的腿根,一路向上,似乎想要偿遍贺闲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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