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没有……我不骚……啊啊……”
“你听听,你叫都叫得这么骚。”
扈楚烨疯狂亲着温平被顶到颤栗的小肚子,阴茎直直捣进穴心,速度越来越快:“爽不爽宝贝,干得你爽不爽?”
“嗯……嗯……不行,太快了……啊!”
“不快怎么把你干爽?”
扈楚烨甚至抬起了一条腿屈膝架在桌上,他握住温平的腰,整个人像蓄势待发地机器,一下下用肉棒钉进洞里,两颗囊丸拍得臀尖啪啪作响,做爱时那种特有的水花声噗滋噗滋从交合处传来,随着男人的节奏起起落落。
“宝贝,小骚穴爽了吗?”
“啊……啊……慢点,我……我不行……”
温平叫得浪,可就是不肯承认那个字眼,总觉得这样的形容词用给女人才更合适。
扈楚烨心里骂了一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话很糙,但他很上头,每一次操温平的时候,他都想说脏话,比如现在,他憋了太久,只要稍微露出一点苗头,剩下的根本拦都拦不住:“又不理人了?嗯?是要被我干烂骚点才肯说嘛?”
他直戳戳往前列腺捅,温平果然反应更大,穴里夹得更紧了,涨起的肉棒挤在这方小小空间里,破开一点点闭合的肠肉冲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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