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浴缸里的水太暖,也可能是扈楚烨的话太温柔,温平在那一刻,选择性忘记了男人刚才做的有多凶。
他忽略了红肿发痛的穴,一声不吭地默认答应。
扈楚烨露出满意的微笑,亲了亲他的脸,在水里托着他的屁股骑到了自己身上。
他嗅着小紫藤花的身上的香味,顺从自己心意赞叹道:“我就说,遇见你才是最幸运的。”
温平的穴再一次含住了男人的阴茎,被填满的惶恐和悔意,不知为什么,在男人说完这句话后,竟然奇迹般消失了。
他两截雪白的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坐在一根远超想象的肉柱上,肠道仍然是紧的,却在肆意的顶弄中逐渐放松。
水花声夹杂着不甚熟练的喘息,响彻着整个浴室。
当那股又热又奇异的快感过电似的蹿进温平的感官中,他总算想起了挣扎。
只可惜,他再一次错失良机。
扈楚烨的肉棒难得遭到这种礼遇,穴里吸得太猛了,他那根东西兴奋地往里面乱戳,不管去哪里,都会被热情招待。他变得有些肆意,至少,要比刚才在床上还要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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