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皮肤被狠命摩擦的感觉让宋桢感到剧烈的刺痛,脆弱的囊袋被毫不留情地顶弄,痛意滋生,他前边被挑弄得刚刚开始抬头的部分早已萎靡下去,双臂被迫撑住身下座椅,被沉重的撞击撞得不住往前晃动,又被陆冬生横腰拖回来,膝盖固定住他的,好让双腿并得更紧插得更舒服。
被男人用武力压倒并当做性爱工具使用的感觉让宋桢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了下来。
他很少哭,但陆冬生实在是欺人太甚,畜生不如,把人逼进了绝地。
“哭了?”陆冬生捞过宋桢下巴亲吻的时候尝到了咸湿的眼泪,他重重吻去那些眼泪,把人用力搂进怀里试图安慰,可他明知道宋桢哭的原因,嘴上说着心疼,动作却变本加厉地侵犯着他,粗长的肉物带着无尽昏沉狂烈的性渴求,把宋桢腿心里磨得红肿不堪,黏湿的爱液在大腿上淌出莹亮的水痕。
每一秒对宋桢来说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冬生最后快要到达最高点,猛地拧过宋桢的脸,粗暴致密地堵住他的唇,下身用尽全力冲刺,把宋桢痛极的闷哼吃进嘴里咽进肚里。
倏然一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薄在宋桢紧闭的后穴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远比现在更饥渴恐怖的兽欲。
陆冬生趴在宋桢背上粗重喘息,两人赤裸的下半身紧贴,热汗淋漓,有种皮肤都要融合在一起的错觉。
为了再给宋桢点从心理上接受他的时间,他可要憋死自己了。
给一动不动的人仔细清理被自己折腾得一片狼藉的部位,陆冬生心满意足地给他提好裤子,把翻折的衣摆拽平,心疼嘟囔道:“没感觉我用多大劲儿啊,啧,都青了,还是你皮太嫩了?”
得不到回应他也不恼,给宋桢盖上自己的外套,冲着脸颊猛亲了两口,大着脸开门从车里出去了。
宋桢一动不动地望着车窗外朦胧的月亮,耳边是惊涛骇浪和冷硬的风声,冯洄的事压在他心脏上负累不堪,陆冬生的所作所为则添了最后一块砖,让他陷入了一种重病时的虚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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