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我叫高泽",那是第一次见面,八岁的顾以欢天不怕地不怕。

        母亲那晚跳的楼,听小巷里的人说是因为他父亲x1毒x1Si了,他父亲有没有人收尸,他就不知道了。

        许久未见的亲戚争论了许久也没得出个结论,但他知道,他们都不想要他。

        社区主任说,孩子我们先养着,你们固定给赡养费总行吧。

        主任替他申请了所有符合条件的补助,他才能活到今天,赡养费大概是没有给的。

        再去小摊,余欢已经听说了他们家的事,没有怜悯没有安慰,她说,"你会做饭吗?如果不会,你来找我吧,我妈妈做的混沌可好吃了"。

        高泽咽下口里的混沌,他问,"余欢,你知道人Si了会去哪吗?"

        顾以欢扣着脑袋,小小的脸皱出几条纹来,"我不知道"。

        高泽放下手里的勺,"会下地狱"。

        "每个人Si了都会下地狱吗?",小小年纪的顾以欢手撑在桌上,疑惑的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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