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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陈期年与陈毡暖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车缓缓停在陈毡暖家楼下,陈期年手扶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伸手替她解开安全带,"你好好休息"。

        陈期年送她到玻璃门外,本想转身就走,陈毡暖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陈期年,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跟你结婚了",陈毡暖将陈母给的手镯塞回陈期年的手里。

        陈期年回过身看着她,笑了笑,"我一直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终于听到了却还是很伤心"。

        陈期年看着手里的盒子,他问,"你等李溪柴的一个解释,我也等你的一个解释"。

        陈毡暖低头憋眼泪,抓着自己的衣角,"你说过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本身,因为喜欢她而喜欢她的优点,包容她的缺点,但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觉得愧疚,我不喜欢你却霸占着你的好,这对你不公平"。

        陈期年将手中的盒子用力摔在地上,"我不要什么狗P公平,我也付出了六年,六年不够,还有十年,十年不够还有二十年,为什么非得是他,为什么必须是他,我哪里没有他好?"。

        陈毡暖抓住他的手,满脸净是泪痕,"你很好,特别好,你好到我每天都在问自己凭什么这么幸运",她的声音沙哑,用手锤在自己的发顶,"我多贱啊,我一听他回来了,我就想追上去告诉他,我原谅他了,出国也好,断了联系也好,只要他回来我身边我就原谅他了",陈毡暖环崩溃的蹲下,"期年,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好,我很坏,我太坏了"。

        陈期年眼眶发红,他低头,双手cHa在腰间,用舌滑过g裂的唇,点了点头,他抬起头,迈进车里,自始至终没再看陈毡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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