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不过,刚刚她装不知道,也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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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毡暖都睡下了,"咚咚"的敲门声将她从床上惊醒,慌慌张张穿着拖鞋跑出去,"谁啊"。
"我"
陈毡暖扶在门把上的手滑下来,踮起脚用猫眼往外看,走廊的灯昏暗,隐隐约约只能看见李溪柴的轮廓,"我睡了,你有事可以电话里讲"。
"陈毡暖,你知道我最会耍无赖,你不开门,我就闹到你开门"
陈毡暖从小到大还就怕了他无赖那套,"你等等",她转身拿起沙发上的针织外套,拢在x前遮住吊带睡裙。
李溪柴手撑在门框上,扑面而来的酒气熏的陈毡暖头晕,她故意站在门的正中间防止李溪柴踏进来,"什么事"。
李溪柴看见她心情好,笑着问,"你分手了?不结婚了?"
陈毡暖扣着衣服的手紧了紧,皱着眉说,"李溪柴你有病啊,我分手你有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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