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毡暖第一次这么窝火,什么叫你有自己要过的人生,我又没拦着你,你过呗,再说我也没让你对我人生负责啊,咋还不准别人跟他一样填理科呢,李溪柴长大了果然也还是李霸王。
陈毡暖放学回家路上双手捏着书包带生了一肚子闷气,眼神对着李溪柴扫描了上百次,心里用尽所有学会的话骂他。
李溪柴双手cHa兜带着耳机,他觉得实在用不着去想陈毡暖会不会因为他的话受伤,他心里明白的很,陈毡暖说好听点是大度,难听点是忘X大没脾气,对陈毡暖,连个台阶都不用给,人自己一会就T1aN着脸来求合了,6岁是这样,8岁是这样,10岁是这样,16岁还是这样。
陈毡暖轻微翻了个白眼,告诫自己,沉住气,不准先服软,这次得李溪柴道歉!
走到家门口掏钥匙时陈毡暖还记着妈妈今早送她出门时的叮嘱,"晚上早点和溪柴回来,今天跨年,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看在妈妈的面子上还是问一下?又不算服软,没输没输。
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的陈毡暖转身打算给李溪柴转述她妈的话。
转头就看见这位爷楼梯上了一半了,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陈毡暖打开自己家门,大力合上,背着书包就把自己往沙发上靠。
"哟,还会摔门了",陈毡暖爹正抹着桌子被关门声吓的一抖,看着自己nV儿气鼓鼓就觉得好笑,那还用猜,也就跟李溪柴有这么大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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