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毡暖站起,望着三个人,"了解什么?"。

        李溪柴抬手看了下手表,"要迟到了,你想罚站吗"。

        陈毡暖把溜下去的书包带扶上肩,拉着李溪柴的手快步走出门,"老师又不罚你,只罚我",可怜的就差摇尾巴要李溪柴m0m0头了。

        第一堂课,陈毡暖和李溪柴早于钟声踏进教室,但晚于数学老师的脚步。

        "去,后面站着",数学老师在讲台低头翻教案,头也不抬,"李溪柴回座位",班里早已习惯优等生的待遇,陈毡暖就差脸上贴上"真可怜"三个大字。

        教室后站了一排迟到的同学,整节课嘴巴就没停下,叽叽喳喳。

        陈毡暖耳边伴着这些声音,手捧数学书,看着李溪柴挺直的背发呆。

        "啪",陈毡暖回过神看着击中她眉心的粉笔头滚到自己脚下,嗯,是真的,这老师教书不怎么样,用粉笔头打人倒是一流的。

        "陈毡暖,这道题答案是多少",前排同学齐刷刷回过头来看她,唯独没有李溪柴,耳边叽叽喳喳声也停了。

        陈毡暖的注意力从脚尖移到黑板,"a+…",声音发抖,题目都没念完。

        "a什么a,这是α!",数学老师把教案拍在桌上,"学的什么东西",手指着罚站的同学,"就你们这些人,拉低班上多少平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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