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没想到兔子竟然没有被吓晕,甚至还有胆量和巨蛇打招呼,她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绝望地等待着巨蛇的动作。
巨蛇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把兔子吞掉,而是卷着它又往前带了带,平时被那双森然威严的眼睛看一眼露露都受不了,没想到兔子正对着不过咫尺的巨硕眼睛竟然丝毫不露怯。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兔子灵魂的影响,塔塔心里的恐惧也褪去了大半,她甚至有闲心认真地打量起巨蛇的外表。
他长了一身漆黑的鳞片,和这片森林一样黯淡无光,如果没有它那双灿然的金sE眼睛点亮,它简直要融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再仔细一看,蛇身上似乎还有许多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它眼角处鳞片被抠掉了,血Ye才刚刚g涸,一块黑sE的脏W凝在那里。
它好像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风光。
没有等到巨蛇的下一个动作,兔子再次张嘴,“你受伤了。”
巨蛇冰冷的金瞳里闪过片刻的迷茫,它完全没想到兔子会和自己友好地说话,更没想到它会说这个。
它迟钝地思索了一下,它有多少年没有说过话了。它甚至已经不记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兔子确实对它没有任何的畏惧,它的后爪撑在卷住自己的蛇尾上,前爪指了指巨蛇的眼角,“你的鳞片都掉啦,看着好疼啊。”
巨蛇吐了吐鲜红的信子,它忽然觉得被兔子那脆弱的小爪尖碰到的地方有点痒痒。它在树林里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它已经屏蔽了一切感官,无论风霜雨雪还是刀光剑影落在它的身躯上它都毫无感觉。它没有疼痛,也没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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