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是你的错。”
越渟渊不容拒绝的抱起步云礼,走向一旁的水池,一路上步云礼合不拢的小穴向外流淌着炽阎射进去的精液,本就中了毒再加上被折磨了半宿,步云礼体力不支的在越渟渊怀里昏睡过去。
待越渟渊确定就是普通的水没有其他可疑物质后,他将师兄放到了水池里。
似乎是因为太累了,师兄已经睡了过去,如雪如玉的肌肤上有着一层薄薄的汗,绯红的脸颊上有干涸的精液,似乎是在梦中也不得安宁似的,师兄的眉头皱的令人心疼……
越渟渊打湿了随身携带的手帕,细细的擦拭着步云礼身上的每一处,尤其是被那魔头弄脏的地方……
即使发现步云礼的身体有所不同,越渟渊也并未惊讶,师兄就是师兄,无论是怎么样的师兄……
别的地方都好擦,只是擦到穴口处,越渟渊犯了难,他不通人事,不知道这种要怎么清理,只是他本能的知道,那些脏东西不能留在师兄身体里。
他分开了步云礼的双腿,先是轻柔的擦着穴口处外面的地方,在碰到中间凸起的地方时,他看到步云礼皱着眉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越渟渊以为这里会让他难受,所以都绕着这个地方擦。
穴口处还在源源不断的冒出来精液,越渟渊一手搂住纤细的腰身,在肌肤接触的那一刹那,他的手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师兄的腰怎么这么软这么滑……
握住了腰后,越渟渊另一只手伸向穴口:“师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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