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洲静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对上孟书弋灼热滚烫的视线,薄唇微启,墨黑的双眸中一片幽深,宛如冷肃的寒潭,他低声问道,“孟书弋,为什么?”

        孟书弋对上蒋聿洲那双如深渊般幽深纯粹的眼眸,心尖控制不住的颤了颤,放在身旁的手缓缓攥紧,把本就鲜血淋漓的掌心掐得愈发狰狞,以尖锐的刺痛来强迫自己清醒,“宝贝…别这样看着我…”

        孟书弋深吸一口气,缓缓朝蒋聿洲走过去,视线始终紧紧的钉在蒋聿洲身上,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边走边低声轻语,声线轻轻颤抖,“蒋聿洲,我没有利用你,我是爱你的,嗯?”

        蒋聿洲轻轻阖上双眸,片刻后缓缓睁开,眸中浮现出几分迷惘,他沉默的与孟书弋对视,缓慢的出声道,声线低沉,浸透了深刻的无力与倦怠,“孟书弋…我已经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蒋聿洲,我从来没骗过你…”孟书弋打断蒋聿洲的话语,漂亮的桃花眼中波光粼粼,声线沾染上几分受伤与失落,哑声道,“宝贝…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但还是不相信我吗?”

        蒋聿洲摇摇头,低声道,“我信你,孟书弋。”

        孟书弋双眸一亮,一把握住蒋聿洲的手,捧到脸颊旁轻柔的蹭了蹭,宛如一只柔顺乖巧的猫儿,温柔的低声道,“我就知道,宝贝最疼我了。”

        蒋聿洲微微垂下眼眸,静默的凝视孟书弋的侧脸,片刻后低声问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孟书弋,你囚禁我的这些天,你真的发病了吗?”

        孟书弋顿时愣住了,缓缓抬起头,对上蒋聿洲的视线,唇边温柔的笑意渐渐消散,他轻声道,“你在说什么呢,宝贝?我怎么没听懂…”

        “你真的没听懂吗,孟书弋?”蒋聿洲轻轻抽出被孟书弋握住的手,淡声道,“你给我送来的食物里,掺有安眠药,这是为了确保你不在的时间里,我都在沉睡。”

        “你每次来见我,都会有意识的保持与上一次见面的内容的连贯性,这是为了迷惑我的认知,造成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的假象。”

        “你一天来见我三次,时间都是固定的,这是为了确保在囚禁我的同时,你能够有时间处理别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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