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是被江绵发情的淫液弄得湿漉漉,带来冰凉的触感,冻得江绵一激灵,他迷迷糊糊想起,刚才靳铮说了他水太多。
好不容易上升的热意又迅速降了下来,穴口也因为恐惧无法放松,把靳铮的手指夹得很紧。
“阿铮……我……”
江绵想要说些什么,问靳铮是不是嫌弃他太过淫乱,只是被拥抱着就能发情流出这么多的水,还把靳铮的裤子也给弄脏了。
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说起,磕磕绊绊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好闭上双眼,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逃避般的哀求着靳铮直接进来。
“已经很湿了,您直接进来吧……”
靳铮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有些无奈的停下了扩张的手指,泄愤似咬上着江绵的喉结,又不舍得太用力再把这个人弄疼,从轻轻的啃咬变成了舔弄,“哥,你别勾我了。”
“不做好的扩张会疼的。”
江绵摇了摇头,用臀尖贴在靳铮大腿上,小声的回答,“不疼的……”
“阿铮愿意操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所以……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床头柜里还有从前留下的玩具,只要您开心,什么都可以用在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