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箖没起来,反将脸颊枕在靴面上,眯着眼睛蹭动,越发像被主人厌弃了几日又重新得宠的狗,“您有什么吩咐,我听着呢。”
郁时弯腰,勾着姜承箖后衣领子把他提起来,“坐好了,成何体统。”
腕间锁链自进入这府邸便取了,除了双脚不便,郁时在行动上可说没什么限制。
姜承箖坐到凳子上,面颊在烛火下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气息有点急,望着郁时的那双眼带着十二分的迷醉。
郁时被他盯得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今日我请你来,是有些话想对你说。那日我……”
“天怨”突然上线:「让他展示下体,以证明自己是处子身。」
郁时一口血涌上来:「为什么,有什么好证明的。我唤他来是为了拉进关系,不是给他难堪。」
“天怨”:「不要质疑吾,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开启隐藏剧情。」
郁时断然拒绝:「我不做。」
“天怨”:「你似乎对吾缺乏敬畏,看来吾需要让你吃点苦头。」
双腿的疼痛顿时冲上顶峰,骨骼仿佛被碾碎,郁时似乎能看到下半身断成一截一截,被刀枪剑戟戳出数不清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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