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么敏感?”陈挚凝视着上方的陈诺,他的任何一个反应都尽收眼底,陈诺被他握住性器后控制不住颤抖的身子,他搅弄陈诺后穴时,陈诺压制想要扭动的腰肢。他们早已经熟悉彼此的身体,即便知道接下来陈诺会被他插的喘息连连,还要挺着腰,迎合着他的动作。陈挚依旧沉浸在每一次性爱中,在经历这么多年的磨合,打开他身体欲望的开关早已经掌握在陈诺的手中。

        “还不是你弄的?”陈诺笑吟吟地反问道,他扶住陈挚的手朝后坐下,将他的手指全部吃进去,陈挚单只手无法撑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他引导着陈诺坐在他的腿上。有了精液做润滑,陈挚的进入变得顺利很多,他试探了一下,第三根手指也很轻松的就塞进去。

        平时扩张到这个程度就可以换真家伙上了,陈挚急忙扯开裤子,早就进入状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他的身子很冰,触碰到陈诺后穴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缩了一下,陈挚发现了他的抗拒,他伸手按住陈诺的屁股,不容反抗地将自己的性器推了进去。

        刚进去一个头陈挚就开始浅浅的冲撞,陈诺痛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等一下陈挚,让我适应一下。”

        陈诺比他想象的还要紧,穴肉裹着他的性器,让他的顶弄变得格外吃力,他不依不饶的朝上深顶了一下,听着怀里人痛呼的吸气声,他问道:“为什么今天不喊我哥哥了?”

        男人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衬的他这句话格外可怜,就好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呜咽着咬住主人的裤脚。

        陈诺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一颗颗地解开陈挚衬衫的纽扣,然后他突然说:“还记得你刚来我家那天妈妈和你说了什么吗?”

        “记得。”陈挚应了一声,低沉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怎么会不记得,他从爸爸家再到妈妈家,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他不过是他们这段残次婚姻里的累赘罢了。

        按照时间顺序,陈诺才该是最先出生的那个孩子,只不过陈诺妈妈未婚先孕这件事被她的家里人知道,这种情况在当时是十足的丑闻,他们看不上这个让陈诺妈妈怀孕的男人。在发现她怀孕之后立刻把她押到医院,打掉了那个孩子。陈诺的妈妈后来又在家里不断的安排相亲中随便选了一个男人结婚,那就是陈挚的父亲。

        和一个完全不爱的男人结婚是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这个男人在结婚之后总是拿她流过产这事,动不动把情绪发泄在她身上。从陈挚记事以来,他就他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笑过。他的爸爸时常在打完他的妈妈之后,也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从而将他也一顿毒打。

        他们之间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是在决定离婚的时候,他的妈妈坚决地放弃了他的抚养权,妈妈走后他的日子好过了一点,再次见到妈妈就是在爸爸的葬礼后,妈妈不得不把他接到家里来养,他第一次看到了陈诺,躲在妈妈的后面,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陈挚听到他的妈妈说:“离小诺远点,高中给你选了寄宿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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