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沈沾,心里莫名不安。
我在禁闭的房门前敲了敲。
“沈沾。”
他应声却没来开门,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
本来没有他的允许我是不会进他房间的,沈沾看上去规规矩矩实则性子强硬,独不喜欢被人窥探隐私,但我直觉他这次肯定吃了苦头。
于是毫不犹豫扭开门进去,意外门没锁上,就刚好与他慌忙的视线撞个正着。
且不说沈沾脸颊的红印,嘴角挂着血迹就足以证明打的有多严重,他臂膀上和后背都挂着伤。
走来的时候沈沾在艰难地往后背上敷药,看到我之后就收回手将药水藏起。
我快步去接过药水他就脱手刚好避开我,也许是不知道怎么说,我就坐在他身侧。
“怪我吗?”
“……”只是静了片刻,他无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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