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肚子。戴安娜把手罩在疤痕上——不是镜子中的,是真的把手放在了安德烈的小腹上。他和戴安娜相握的手紧了紧。

        “不疼了。”他说。

        他也得到了戴安娜的一声冷哼。

        然后他就被戴安娜握住,被戴安娜撸动……

        安德烈微微闭上眼,靠到戴安娜怀里——他身后有人了,能够靠得住,能够撑住他。他看见镜子里的人满脸坦然和信任,大大咧咧的摊开身体,把自己展示出来。没有顾忌,没有危险,没有嘲笑,没有攻击……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无比纯净、充满爱意正在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在镜中看见自己。

        他有点想流泪。

        戴安娜绕到他跟前来,举起来左腿,从身侧开始,画了大圈,一直举到耳边——一朵鲜红的花在她腿间绽开。她在这个狭小简陋的浴室跳起了芭蕾。微卷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挡住了她的眼睛,黑色的项圈衬得她的脖子更加雪白细长。

        戴安娜神色妩媚,问“继续吗?”——这是一只黑天鹅。

        安德烈被她美得说不出话来,眼睛和手都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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