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初尝人事,其实对做爱也有种隐秘的上瘾,他擦着贺州的眼泪,“那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表现。”
贺州像是看见了肉骨头的恶狗,一下子精神了,连眼睛都发亮。
他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还记得去锁上门。
他火速扒光了自己,年轻的阴茎已经翘挺挺的。
程颂的骚逼默默湿了。
贺州把程颂抱到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衣服,看到他身上斑驳的红痕,他的眼眶又有点泛酸,但下身更硬。
他急急地吻着程颂的嘴唇,他的脖颈,他可爱的乳头。
他是初尝人事,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程颂抓起他的手,放到他的骚逼上。
贺州跟着本能揉捏着,不一会程颂身子就软了,趴在他肩头哼哼唧唧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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