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言两年前的出逃被找回,结果就是他被关进那座黑色的小屋子,原寻低笑着靠近他,沈舒言的崩溃哭求,换来的是原靳冷漠注视。

        “不要……不要……小叔……”沈舒言哭到哽咽,伸向原靳的手被原寻捉回。

        “……阿靳!”

        原靳的冷眼旁观磨灭了所有期盼,暗无天日的禁闭室里,只有肢体触碰最清晰,沈舒言哽咽瑟缩的泪,被抬起架高的腿,红肿穴间进出的,是他小叔子性器。

        原靳根本不在乎谁碰他,他只在乎他的服从性。

        沈舒言被戴上项圈,拉扯着向后,春潮覆盖那修长身躯时,唯有冰凉的泪静默。

        原寻和原靳是亲兄弟,劣性相似却又有不同,他喜欢抬高沈舒言腿,凑在他耳边叫小嫂子,扩张时手指反复按压沈舒言极浅的敏感点,湿热呼吸喷洒在沈舒言颈肩,暧昧又缠绵。

        不可以吻他。

        这是原靳给原寻的唯一警告。

        原寻目光反复扫过沈舒言粉软的唇,终究是低笑一声,偏头咬在沈舒言耳垂,反复舔含着,磨得沈舒言发慌时,他才大发慈悲一句,“除了嘴,哪里都可以碰,对吧。”

        “随你。”原靳冷然,看了整场老婆和弟弟的活春宫,他面色较之开始沉了不少,却不打算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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