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钦越这样的人,被追逐惯了,对上季融亦然。
所以他给了季融工作场合接近他的机会。
可季融对他不冷不热,行事更像公事公办,半点没能体会到商钦越的良苦用心。
直到在被商钦越用球杆顶到生殖腔前,他还不认为自己跟商家继承人有什么关系。
商钦越的耐心与矜骄被季融碎了个一干二净,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季融都对他有着莫大吸引力。
所以,季融是他的。
“呃……啊啊……”被锁在床上的季融泪水涟涟,他是不爱哭的,可对上精力如此旺盛的Alpha难免崩溃。
他窄小的萎缩宫腔被反复顶开,精液日夜浇筑,微隆小腹被按压平坦,又一次次被射得鼓胀。
季融被锁在这儿几天,商钦越就操了他几天,还痴心妄想地拿着试纸测试,他有没有怀孕。
季融无力挣脱商钦越这暴行,就连颈上都系了项圈,刻着他商钦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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