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仪终究是没能见到江宁。
他彻底成了拓拔鸿云的玩宠,时时要拢在拓拔鸿云掌心,既无自由,也无自尊可言。
那红肿花穴被暖玉抵住,一旦抽离,就有大股白浊顺着腿根滑下。
狼狈得很。
江逢春于夜色之下静望枕侧安睡的拓拔鸿云,他颤颤着伸出手去,多想扼住他喉,重重按下。可最终,他颤抖着缩回手,捂住脸无声哭泣。
他知道他杀不了拓拔鸿云,更知道自己一旦有出格举止,结果要母国来承担。
腿间蜿蜒的液体像冰凉的嘲意,嘲他从一国嫡公子成了魏帝脔宠,讽他容姿惊绝却无自保能力,他是魏帝掌中雀鸟,直到拓拔鸿云玩腻为止。
可……可……
江逢春眸中湿润一片,默不作声望向拓拔鸿云散落衣袍下的腰牌,这是拓拔鸿云众多令牌中不显眼的一枚,却可畅通无阻出入魏宫……
江逢春神色怔怔,轻轻攀过拓拔鸿云,将那令牌握紧小心抽出。
他将它珍惜地握在掌心,像触及了自由尾翼。
要找一个,找一个拓拔鸿云很忙的时候,静静离开宫闱。
江逢春心情颇佳,饭都能多吃两口了,偏这样的好心情,又在拓拔鸿云的打量下瑟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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