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瑜和他距离太远,又或许,从未走近过。

        “……阿瑜,我不是要问责你……”成烨神色恍惚,“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们离得好远……”

        成烨终于意识到。

        从一开始,成瑜就什么都不会跟他说,更不会对他表露情绪,既无开心,也无难过,他是恪尽职守的七王妃,是遵循教义的瑞王世子,唯独不是他成烨的妻。

        他想起初见时自己对成瑜的羞辱,那一巴掌力道太大,砸得成瑜当场跪跌在地,又想起最初时,成瑜的生涩鲜活,到后来,被他磨得温和寂静。

        成瑜如今的模样,分明是被他一手逼出来的。

        成烨恍惚着,胸腔闷痛阵阵,而面前挺直跪立之人,复拱手拜道:“请殿下,兵围洛阳,肃我大盛之风。”

        成烨踉跄着后退两步,浑噩看向不肯起身的成瑜,他现在才明白。

        初见种下的因,终要结出苦涩的果。

        成烨不再许成瑜带兵,成瑜便静默立于他身侧,不争不闹。

        一行人急行军至京都,意外的,洛阳城门大开,颇有空城计之意。

        可究竟是真是诈,他们都走到这儿了,决不会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