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烨闻言,难得有几分无措,他看向神色如常的成瑜,待到二人独处时才匆忙抓住成瑜手,低声问道:“营帐中你所言,可是所想?”
“是,殿下。”成瑜站定,四目相对,他眼底无甚情绪,见成烨惊疑不定,成瑜索性伸手捂住了成瑜双耳,低低道:“不要再想了,殿下。”
成瑜的计策果然有效,张循虽宁死不降,可他全部家眷都在他们手里,城中兵卒又被城下吆喝分散了心神,根本提不起斗志来。
这阳城,撑不了多久了。
可成烨未曾料到,阳城城破那日,瑞王夫妇自缢于天牢之内。
消息传来时,成瑜面不改色,只静看洛阳城方向。
“王妃……”成烨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试着拉住成瑜,后觉成瑜满手冰凉,“你听我说……我已经……”
“时年季夏,瑞王夫妇自戕而亡,死于节。”成瑜却没什么反应,像在念史书所记般评价着,“今上不仁,先迫七子反,后手足相残,当为天下共愤,起而攻之。”
成烨再说不下去一个字,嘶声吼出成瑜名字,“……成瑜!”
“不好吗,殿下?”成瑜愕然回神,眼底却没一滴泪,他问,“用瑞王府来铺路,是再好不过了……”
何人不知瑞王仁德,为其帝兄所不喜,如今瑞王夫妇自戕于牢狱,自然是今上残暴不仁容不得手足兄弟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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