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算计落了空,也只得捏着鼻子忍下,这大盛,千惹不得万惹不得的便是七王爷成烨,杀神一个。
成瑜近来头疼得厉害,他一来,颍州下行的郡县折子有了递处,单是阅后批复都要耗去他大半时间,为数不多的散心也唯有,观官府与地方豪绅大族施粥。
颍州湿绵绵的雨不大,却是细密,叫冬雪久落不化,维持了天气严寒。
成瑜行过受灾区域,他抵达颍州第三日,开放皇室行宫及园林,允许平民百姓伐木取暖。
此举一出,京城参他的折子怕是要摞起来跟成烨的不相上下。
当真是夫妻同心了。
成瑜苦中作乐。
开放粮仓赈灾后,三月初,天气稍霁,成瑜推行召令,以工赈灾,逐渐恢复颍州地区劳作。
他在颍州待的越久,眼下青黑愈发重,可想要一切恢复以往,短时间内是好不了的。
成瑜之果决,手段之风行雷厉,实践之效用,都不影响他又被参了。
母亲寄来的家书提点了他注意身子,莫要挂念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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