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哈啊……!”我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把脸靠在他的宽肩上,随着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抽送而喘息,右手也往下一伸,隔着长裤的布料握住他颀长发肿的尘柄,我方握住,那处就极有精神地抖了抖,给出十足的回应。
“隐心,”我眼神已然湿润,气息也变得炽热、粗重,咬着他发红的薄脆耳垂,“……你会想和我做吗?”
一时间,他冻住了。可很快,他深深插入我体内的两指便给了我答案;他干脆拔出手指,拿走鲨鱼,一把将我放倒在床上。
已然硕大的分身,圆润的深粉色顶端不断摩擦着我愈发贪婪的穴嘴,而他那几乎不像是修者的高温,仿佛要将我烫伤,“朝晴,我真的想了你很多年。”尽管他的眼神里犹疑着“自己究竟配不配抱我”这个问题。
十年、二十年……那种等待对修士而言,并不是很长的时间,体感上却也能无穷尽地等于永恒。
他怕我害对他心存芥蒂,然而只差临门一脚,他巨大的顶端在我穴口的磨蹭,令我打骨髓里发麻、发痒。
“……隐心,求求你,插我。”我望着他,语声里带着哭腔。我再也受不了了,这个男人,二十年前我得不到、难道二十年后我也得不到吗?我不要这样。
我拨开他及腰长发,两只手臂紧紧抱住他的洁白后颈。
“别求我,该求你的那个人,是我。”他潜下身子,将我的两条腿夹在有力的腰间,两只大手托住我的腿根,抬起我的臀瓣。
仅只一瞬间,粗热带筋的阳具,总算是挺进来,插入我的小穴,破开我等待他已久的身子。“!”
“哈、啊……!”我长舒一气,只觉当隐心尽根插入的刹那,我仿佛脑子也被他操烂一般,随着硕大的龟头冠刮擦过一大片致密的媚肉皱褶,我舒服得整个人快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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