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你想经脉窒塞,真气冲顶而死吗?”大手捂在我的胸前,隔着衣服,修指拧着我的乳珠。
“唔……”我一颤。
他用力扯了下我的乳头,没多久我的两侧乳头都颤巍巍地挺立。
“隔着白T恤都能看见深粉色。”他说:“你的身体容易兴奋,本性里是有那么点不知羞耻,怪不得总是招惹男人。”
尽管我忍耐着,却还是有细碎的低吟不断地自口中泄出,内裤里很快就湿成一团。
“先走汁流了不少。”他弹了一下我耸立在内裤里,已然高举的分身,“自己把底裤褪掉,你可以吧?”
我……
下腹躁热难当,不论是我的分身,还是后穴里头,都有种酥麻酸涩的感受,难以言明。
好想……好想被人插入。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白隐心的裤裆处看,就连他只是寻常地系着皮带,都有种禁欲感。
想着那只皮带上的金属扣究竟何时会解开,我强忍羞耻,自行褪去已经沾了些薄精的内裤,分身没了束缚,立刻弹出来,往上贴着我的鼠蹊。
白隐心打量着,他自己一件衣服都没脱,还穿着学校的白衬衫、西装裤和黑袜,手表也没摘。
“把腿打开。”他说。
这种难受、糟心的感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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