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要……呜……!唔——!!”越来越多的隐忍闷哼从瀚宇齿缝间艰难的挤出来,那个鸡蛋大小的性玩具被穴压死死吸附在宫口上,激烈的快感仿佛一场永不停息的暴雨冲刷全身,仅仅手指粗细的宫颈管被硬生生磨软了、磨开了,在惨无人道的凌虐下溃不成军的挤出一股股白浆,宫口酥麻没有力气继续夹紧,艰难张成一个圆洞承受跳蛋的高频率震动,像一张被肏惨了的多汁小嘴,可怜巴巴跪舔啜吸体内的刑具,酥酥麻麻的淫乱电流在瀚宇身体内部乱撞,酸、胀、痛、痒种种复杂的快感一时间一拥而上,把小狗过载的神经激出噼噼啪啪的电火花。

        甚至不需要林辰再继续这场指奸,针对宫口的淫虐就成功让瀚宇再一次被推上绝顶高潮,他眼前炸开了团团白光,耳畔蜂鸣声嗡嗡作响,被束缚住的阴囊紧缩成一个小团,马眼溢出点滴白浊,浑身肌肉足足数秒都紧绷到极限,而后突然挺动几下腰肢,像活虾入了滚水似的弹动不停,腿间一塌糊涂的雌穴翕动不止,尿眼张开,双穴齐刷刷急剧抽缩的狂喷爱液和尿水,哗啦啦泄了一地。

        他忍耐了太久,撅着屁股足足尿了半分钟才停下,中途包裹在裙装下的小腹节奏的抽搐着妄图把剩余尿液憋回去,然而膀胱括约肌根本不听使唤,让瀚宇只能一边哭一遍尿,直到膀胱排空才双腿一软,他本以为自己会狼狈摔倒,但身后的林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安置在大腿上稳稳坐好。值得庆幸的是现在舞台上的演出正热闹非凡,人们还保持着高度的注意力,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荒淫的一幕。只是可怜的小前台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他浑身抖个不停,阴道里仍在持续的震动让他语无伦次低声道歉,仿佛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孩童。

        “对、对不起……不行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林辰低头就能看到瀚宇一张还情欲迷蒙的小脸缩在怀里,缓了几秒,小家伙便开始嗫嚅着嘴唇浑身发抖,嘴里颠三倒四梦呓似的不停求饶,俊美的脸上滑落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面颊逐渐失去血色。林辰知道他这是反应过来刚才随时都可能会被发现,后知后觉感到害怕了。但坏心眼的男人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必须让瀚宇认清他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荡多么下流,然后才能借着“保护”的名义,借着“饲养”的名义,把他从社会中彻底剥离出来囚禁在身边。也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眼前这个人真的完全属于自己。想到这里,林辰的温柔目光里透出些许阴谋的影子,他终于大发慈悲关掉了跳蛋,然后抬手轻抚瀚宇的身体,帮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狗捋了捋背,“好了……没事了……”

        林辰的手流连在瀚宇线条漂亮的肩胛骨,那里皮肉细腻手感极好,骨相轻盈匀称但不瘦弱,用一种极其优雅的模样在瀚宇的脊背上构成迷人起伏。手抓上去会令他产生一种正握着瀚宇翅膀的错觉,恰好满足了男人的控制欲。

        “今天瀚宇真是格外的敏感呢……因为可能会被发现而兴奋起来了?真淫乱……”他用一种半是赞叹半是轻蔑的语气说着,把药物的催化全部怪在一无所知的瀚宇头上,不等小家伙反驳,林辰又快速切换了话题。“这个,不帮我戴上吗?”

        他用下巴指了指瀚宇还捏在手心的胸花,小狗这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的职责所在,虽然他的工作并不包括给人戴上胸花,但瀚宇并不反感林辰这样似乎有点撒娇意味的附加要求,他红着脸,驯顺的为对方把胸花佩戴在燕尾服上,还小心翼翼抚平了衣服细小的褶皱,借着动作摸了摸林辰结实的胸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靠的那么近,以至于他们能听清彼此的心跳声,尽管还没到计划当中给予瀚宇奖励的时机,但看着眼前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小狗,林辰还是没能忍住,伸手帮他拂去了额角的汗珠,“现在又不怕被发现了?还不快点起来。”

        男人故意下流的挺了挺健壮的腰身,仿佛交媾一般隔着衣服颠弄瀚宇的身体,吓得小家伙触电似的猛弹起来,拎着他的花篮手足无措在一边站好。低头一看,林辰纯黑色的西装裤上还残留着没有干涸的可疑水渍,像是无可否认的罪证,静静提醒瀚宇他刚才经历了一场多么刺激的绝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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