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久久不能回神,他想起自己和薛鹤年的约定,以他现在这个成绩远远够不上那所学校的分数线。
他的肩膀颓废的耷拉下来,温云白的手似乎沉重了不少,他垂下眼睫避开温云白关切而深沉的注视。
他对不起徐慧,对不起薛鹤年,也对不起所有对他有殷切期待的人。
他抬手用抹去眼角的湿热,哑声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回房间了。”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许久没有想起的徐慧了,她似乎知道那天是他出成绩的时候,破天荒的给程溯做了一桌子菜,关切地询问他的成绩。
在梦里程溯都不敢面对徐慧殷切的眼神,踌躇半晌还是说了出来,徐慧听完后一言不发,程溯愈发觉得心慌,连呼吸都不顺畅,他抬眼看向徐慧,她只是神色淡淡往他碗里夹菜……
程溯猛地坐了起来,满头大汗,过不了几天就要填志愿,梦里徐慧的眼神里是寂寥的空洞,难过与失望纠缠不清,程溯愈发心慌,攥紧了柔软的床单。
不行,他不甘心……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程溯寝食难安,和温云白吃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温云白随意看了眼程溯,他总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直到过了几天要填高考志愿的时候,程溯找到了温云白。
他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宣布一样,温云白垂眼看他,程溯的脸上写着纠结,轻咳了几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直到温云白率先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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