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白停了下来。
程溯抽抽搭搭地睁开眼睛，眼睫毛被泪沾湿，黏成一簇。
“温云白，你给我下药吧。”程溯声音嘶哑，已然是叫到失声，他清了清嗓子，眼泪汪汪地说，“你一点也不喜欢我，我说痛你也不停下来……温云白，爸爸，神仙哥哥……你是骗子呜呜呜……”
温云白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强压住上扬的嘴角，良久，终于忍不住发出笑声。
程溯抬眼看着他，气愤而羞赧。
“对不起小溯宝贝。”温云白伸手顺着他光裸的背，用舌头舔舐他湿润的眼角，越发觉得欢喜，“爸爸错了，别哭……小溯哭起来好漂亮，爸爸又忍不住想要欺负你了……”
程溯一下子捂住了嘴，圆睁着双眼看他，只有鼻腔呼哧呼哧地出气。
“大变态……”
温云白吻上程溯的唇，忍俊不禁地承认，“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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