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要怎样折磨他啊……
颜煜蹙了蹙眉。
察觉到他的表情，程溯无措地愣在颜煜身上，他在做什么啊……
在求一个陌生的男生操他，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程溯悲哀地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对于薛鹤年的爱是在骗自己吗，为什么他程会卿的胁迫总是拒绝不了，这是薛鹤年想看到的吗，放在三年前，看到现在的自己，他自己也会厌恶吧。
头发有些挡眼睛，颜煜不适地眯了眯眼睛，执拗的发丝依旧扫在他眼角，他没好气地吹了一下。
抬眼便看到程溯低落的神色。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程溯轻声问了一句。
颜煜睁大了眼睛，湛蓝色的眼瞳里尽是讶异，“啊？”
他就吹了个头发，眨眼的时间。
“对不起……”程溯闷声道歉，“如果你真的很勉强，那我去找别人。”
这番话一出口，颜煜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的痉挛，像是有根粗大的针管生生戳破了他的心脏，注入了鲜柠檬榨的汁水，牵连到他五脏六腑都开始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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