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会卿低喘一声,“好,哥哥射给你……”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面容微微扭曲,巨根极速摆动,也泄了些喘息,“啊……射给你!”
越过临界点,粘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射在程溯身体的最深处,似乎是注射器猛地从头推到底,程溯只觉得自己像被注入夹心的面包,内壁被这湿热的浊液冲刺到失声尖叫!
“啊——”
“嗯……”程会卿尖牙几乎陷进程溯细嫩的肌肤,似是犬类完成最终标记一样,牢牢地将人锁在怀里,射精的肉柱一股一股的抽动,直到把程溯完完全全的填满,连后穴都包不住,溢出来了才罢休。
占有欲与性欲相互交织,爱与恨不死不休。
在射精的那一刻,程会卿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程溯的身体了……
程溯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被从来的身体缓缓滑到地上,程会卿性器脱离发出“啵”的一声。
与射精后的疲惫一痛而来的还有程会卿逐渐清晰的意识,他穿上衣服后程溯趴在地上没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溯,言语中的讥讽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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