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会起在地上剧烈地咳了一阵，抬起手指隔着麻袋触碰自己的嘴角，脑瓜子嗡嗡作响，他的眼镜由于大幅度的动作早已不知所踪，大概掉到了被偷袭的门口，所以现在除了脑子不清楚，眼睛也不清楚。
他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稳住心声开口：
“舅……”
刹那间，张虎一脚踹到他胸口震得他在瓷砖地上滑出几米远，他的舅舅卡在喉间，后腰猛地撞在一个硬物上。
程会卿模模糊糊地想，可能是楼梯台阶旁的立柜，他听到重物晃动的声响，本能地滚动一圈，刚刚好避开笨重的花瓶，他听到瓷器破碎的声响，如同响亮的鞭炮炸开在耳边。
操！舅舅力气这么大？
“嘿，还会躲，挺机灵的嘛……”一个粗旷的声音从右后方响起。
程会卿不由得一震，愣在原地不敢动。
顷刻间，他的脑子里闪过千万个想法。
江洋大盗入室抢劫？还是凶恶绑匪漫天要价？难不成是连环杀人狂无差别攻击？
程会卿脑袋一片空白，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本能地朝后挪动，手中碰到冰凉的液体，他猛地收回手，下意识以为那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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