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绑在行刑台上最穷凶极恶的犯人,身下正义的人群讥笑着,嘲讽着他的不堪,他们是最正义的使者,纷纷拿起武器朝向程溯,男生肆意地谈论照片里淫荡的模样,女生则羞涩地捂住耳朵似听未听。
“之前我就在校门口看到程溯他妈在打薛鹤年,还骂他带坏程溯,真是冤枉薛鹤年了啊……”
“啊?薛鹤年?他们在谈恋爱?哦~难怪他这么着急走,自己对象是个人尽可夫的破鞋,怕是提起都嫌晦气吧。”
“哈哈哈哈哈哈……说的好过分哦!”
……
薛鹤年……
这三个字如同戳破气球的银针,砰的一声炸开他的思绪,一阵猝不及防的痛苦席卷而来,程溯眼前一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直直向后仰躺下去。
“哎!程溯晕倒了!”
“我去,别拍了,快去叫老师!”
……
程溯被人抬进了医务室,校医检查出是他低血糖犯了,连忙给他喂了些糖水和甜食,不一会儿,程溯晃晃悠悠地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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