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白起身,牵过程溯的手,“把笔画带回房间里去吧,不要吓到了客人。”
程溯条件反射地想缩回手,被温云白强硬地抓住了。
这一细小的动作,逃不过颜煜的法眼,而下一秒,程溯却放松了力气,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
他闷闷地说道,“你先松开……”
他感觉到两道凌厉的目光,似乎直直看穿他的灵魂,程溯无法忽视。
他向来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做些亲密的动作,更何况都跟他发生过关系,此时此刻,他仿佛深陷于古代罗马的斗兽场,下一秒就会被这些视线撕个粉碎。
“笔画,自己回去。”温云白语气严厉,这句话是对着猫说的,“否则我马上把你丢出去。”
似乎是听懂了温云白的话,笔画可怜的喵呜了一声,挪动着圆滚滚的身体慢吞吞下了沙发,夹起尾巴灰溜溜地逃开了。
颜绒惊异于这猫如此通人性,身姿矫健,像一个长了脚的冬瓜,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楼梯尽头。
她伸长脖子望了望,又朝程会卿的方向靠了靠,发现他目光阴沉,算得上是凶恶,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程溯,这眼神与笔画看金渐层有异曲同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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