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别墅内只有程溯和温云白两个人,吃这么大一桌子菜过于奢侈了。
程溯早就饥肠辘辘了,坐在温云白身侧狼吞虎咽起来。
温云白是昨天夜里到的,他的睡眠时间比程溯少的多,而此刻,他却精神抖擞,完全不见倦意。
程溯专心致志地进食,温云白微微偏过头看他,视线自始至终地停留在他脸上。
时间恍然回到了十余年前,小小程溯坐在椅子上双腿踩不到地,自在地晃悠着,双手捧着比脸还大的碗,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还会时不时地哼哼唧唧,冲着他甜甜一笑,再夸一句好吃。
时隔十一年,程溯的相貌并没有变化多少,就像是等比例放大,虽不至于双手捧玩,但吃东西全神贯注的模样还是未变。
温云白的视线过于灼热,程溯余光瞥到他的目光,慢慢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乌黑明亮的眼瞳一转,神似清晨的林间小鹿,怯怯地盯着温云白的脸,眨了几下。
程溯眼尾下垂,睫毛也是轻微向下倾,偏偏睫毛又长又密,修饰得那双眼睛无辜可怜,若是自下而上地抬眼看某个人时,会令人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触。
程溯长得好看,这是大家秘而不宣的事实,但是在漫长的校园暴力而家庭暴力之中,程溯早就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了,每次程会卿欺负他都会说一句话。
【长得欠操,顶着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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