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对方果然如约给他多带了一个,姜吟咬破那甜甜的果肉,疯狂的吮吸着那香甜可口的汁水,橙黄色的果液顺着指尖流下来,又被他一一舔进口中,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痴迷,仿佛在吃什么美味珍馐,让人无端的觉得有些可怕。

        沈崔缨却看痴了眼,他觉得这样的姜吟很可爱,哪怕对方眼泪横流,哪怕橙黄色的果液弄得对方身上脏兮兮的。

        送药过后,沈崔缨无法久待,只能离开。

        看着那人的背影,姜吟终于停止了吮吸的动作,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橘子,尽管肠胃现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吃橘子,他还是没有喂进嘴里,反而手指用力,神经质一般一点点的将它捏碎,果液顺着手指流到了他的衣服上,鲜甜的橘子气息扑面而来。

        姜吟又饿了。

        但他不敢再吃下去了。

        他们在驯服他,就像驯服狗一样。

        饥渴难耐之中忽然有了橘子,对于这唯一的食物,习惯了之后就再也离不开它了。

        被囚禁起来,没有人可以说话,所以唯一前来送药的沈崔缨和可以来探望他的卫辞就变得那么多的难得可贵,总有一日,他会被这暗无天日的寂静折磨疯的,到时候,他就会像爱上橘子这种水果一样爱上他们。

        就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幽禁自己的人产生情感,产生依赖,自此,再也离不了。

        姜吟用手背遮住脸,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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