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着老式的灯泡,昏黄色的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这一小片角落,青年洗了澡换了衣服,穿了件老爷爷款式的白背心,大裤衩,手里拿着个大蒲扇优哉游哉的扇着,时不时地拍打一下飞过来的蚊虫。

        他长得好看,即使穿着这么随意也有股子潇洒的意味。

        蒋兆慢吞吞的挪到了他的面前,先是咳咳了两声吸引了姜吟的注意力,然后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眼神游离,看看天看看地,最后背着手憋出了一句,“你.........你什么时候搬回来啊?”

        他说完就立马看向别处,耳朵通红,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啊?”姜吟疑惑的睁大了眼。

        “就是那个啊!”蒋兆烦躁的抓了抓头,又恶狠狠地看着姜吟,在某人看来却更像是虚作声势,“本来就是你和我抽中睡一间屋子的,之前是我不好言辞过分,既然你都已经原谅我了,那........那什么时候搬回来啊?”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蒋兆这几天晚上总是睡不好,一想到青年正和秦老狗在一张床上睡得正香,他就觉得胸闷气短,连嘴皮子上都长了个泡。

        姜吟道,“我什么时候原谅你了?”

        蒋兆立马抬头看过来,“你什么意思?你都给我药膏了,你还关心我手上的伤,难道不是原谅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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