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恶狠狠的咬着牙,心里敢肯定这死男人绝对是看出他的身份来了,不然也不会调戏他这么多次,只怪他心里总是存着侥幸,还以为能够瞒天过海。

        到底是人太多,实施起来不方便。

        再加上,燕楼衣看着自己只是闻了个味就把少年逗弄的红了眼,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万一把少年惹哭了可就不好收拾乐,他又悠哉游哉地走回了前面。

        燕楼衣一离开,刚才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就明晃晃的看过来,像是在看他这人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竟然吸引得燕先生亲自教导他。

        结果看来看去也就那张脸还看得过去,众女嫉妒得看了一眼,不甘得收回了视线。

        姜吟之前是站在最后一排的,后来中间换了一次队列,跳着跳着他又跑到中间去了,在这正中间明显感觉到身边人的不怀好意,有好几次旁边人的水袖光往他这边打。

        其中有一个动作是一鼓放在盘前面,舞者从盘上纵身飞跃而下,右腿登弓,左腿伸直贴地,足近鼓边然后挺身回头,让长袖随着舞裙的丝带一起飘起。

        结果他从鼓面上跳下来的时候有人踢了一下他的鼓,姜吟一脚被绊着直接摔倒在地上,夏日里本就穿的薄裙,猛地在地上擦了一下,那酸爽真是不摆了。

        “唔——”姜吟眼睛都红了,疼的眼泪花直往下掉,妈的,是哪个小贱人踢的老子的鼓。

        他隔着泪水抬头看去,周围那些本来还在跳舞的的姑娘们直接全部涌围了过来,各个脸上的表情都担忧不已,仿佛也疼在了她们身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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