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染摇了摇头,她昨日隐隐约约听见那梁先生叫他主子,那会便想起他,更何况送自己来这的就是他,在这里见到他自然不奇怪了。
“过来。”他轻敲桌面,微微扬了扬下颚:“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温情染眨了眨眼睛,她上前挪了几步,走到他身前,眼睛往他胯间瞟了几眼,那处在那宽大袍子的掩盖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坨隆起。
她咽着喉咙,想起昨夜下头那根大家伙干得她淫水狂流的场景,肉穴里越发的瘙痒难耐,真想让他立时便捅进来才好。
她蹲下身子,跪坐在他身侧,一面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一面抬眼去看他。
他一如往日,手里拿着茶捧着书,对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真是个怪人,她想。
但这也不妨碍她将他那根硕大的肉物,从他裤子里掏出来…
但他的鸡吧却是诱人啊…
肉粉色的棒身与别人就是不同,丝毫没有异味,甚至带着他身上的茶香。半软的肉物已是颇有分量,想到它插进肉穴里的滋味,直让温情染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
粉色的舌尖在他圆润的龟头上滑过一圈,那棒身在她手心里冒着热气,她一面舔吃着他的鸡吧,一面抬眼从书缝里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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