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此事你不知。以为朕这般好糊弄?”
耶律齐只垂眼一看便已了然,他抿了抿嘴,只撇过脸不做声。
两人一时沉默不语,耶律无忌观他那一副架势,终是叹了口气:“罢了,你私自调换沐国公主的事朕不与你追究,朕亦可不去探究她的真实身份,但朕要立她为妃之事已定,此事不可更改。”
“她依旧是你的妻,朕愿与你共妻已是给足你面子。她在你身边终归是戴着面具,外人亦不知,也不算辱了你的脸面…且此事在大金算不得短处,就算被外人知道了也无甚大事…”
耶律齐抿了抿嘴,却是不肯松口。在大金叔侄共妻虽是常事,但他却是舍不得,好不容易将人从沐国拐了回来,到口的肥肉还没来得及舔出味,这就要被人叼走一半,岂能叫他甘愿?
耶律无忌瞧他像只撬不开的河蚌,他都这般放低姿态,他竟还不肯,心中顿时恼怒,便是甩袖侧过身踱回到龙椅上坐下。
“你不肯也无所谓…”他摆弄着桌上的玉雕砚台,声音凉凉:“方才趁你上朝,朕已派人将齐王妃请进了宫,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了,说不定过几日便要染上怪疾,香消玉殒在宫里…从此以后,便也只有宫里这一位贵妃,再无齐王妃…”
此事至此却是他无力阻挡,耶律齐回过身沉沉看着坐在上首的耶律无忌,眼底晦暗一片。
“…要共妻可以,但陛下不能纳她为妃…若是陛下执意如此,臣便是拼尽性命也会带她离开大金。”他声音低哑,双眼紧盯着座上的耶律无忌,面上表情满是坚决。
温情染毕竟是沐国皇后,再者沐国私底下还未放弃寻她,派来大金的暗卫虽是被他暗地里处置掉,但难免有漏网之鱼,若是她这般不明不白的成了大金的贵妃,被沐国知晓,定会引起两国纷争。
此事罪首在他,虽说他对耶律无忌觊觎温情染的行为不满,却也不能任由此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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