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回到府中,温情染常常担心再被吴宏叫出去,好在这几日他似尽了兴,再没其他动作,温情染便也放下心来。

        今日日里闷热,她便遣了下人,自己在耳房里午睡。因着这些日子温正卿不在府里,下人们便也怠慢了起来,屋子里的冰都化成了一小坨飘在盆子里,他们也没拿去换。

        温情染也不是个爱使唤人的,反正屋里也没人,便也脱了外衫,仅着一件小衣躺在榻上。

        外头的蝉叫响了一日,直吵得她不得安生,好容易囫囵睡了过去,却忽然觉得胸前的奶子被人揉来捏去,耳边喷着热气,气息喷到她耳朵里,烫得她直哆嗦。

        她这几日担心着吴宏的事,总是夜不能寐,眼下好容易睡过去,被吵着也不肯醒,皱着眉挥了挥手,身子翻到一旁,背对着那人。

        身后那只手顿了顿,改为揉捏她两瓣肉臀,见她没反应,直接便将她的小裤扒了下来。片刻之后,床榻被人压得沉了沉,一根灼热的阳物便从身后抵在她的臀封上,沿着那道裂开的阴唇磨蹭。

        “嗯…嗯…”那硕大的龟头好似把温情染的肉穴都融化了,才磨了片刻肉穴里便满满的漏出水来,沾得那大龟头一片濡湿。

        那人在她身后喘了两声,掰开她的臀肉,将那根硕大的阳物往她肉穴里挤:“哦…啊…好紧…”那人被她夹得仰头呻吟,掐着她的肉臀往下一撞,便用那根大肉棒将她的肉穴塞得满满的。

        “啊…”那根硕大的阳物一撞进来,大龟头一下便撞进她的子宫口,那翻起的冠状沟快速的刮过她的软肉,刮得她浑身发麻,才一个插入,温情染便被那根大鸡吧干到了高潮。

        “嘶哦…啊…这么骚…啊…”那人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将她的臀靛推高,改成跪趴的姿势,跪在她身后便卖力捣弄起来。那根大鸡吧直进直出,下头两颗囊袋随着他的动作狠狠的拍打着她的肉穴,发出啪啪的拍水声,床榻被他摇得咯吱直响,几乎就要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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