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是被你吵醒的,从睡梦中强行清醒的沉哑嗓音传来,你抱着枕头犹豫道:“我有点不舒服,你那有药吗?”
脑袋一热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后知后觉别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哪里不舒服?”
你听到齐司礼那里的响动,猜他应该是起床穿衣服了。
“浑身发热。”你说。
“……”
“淋雨了,可能是低烧。”齐司礼说。
“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难言的期待涌上,你感觉从未有那么一刻是如此渴望见到一个人。
这是在你过往的二十几年岁月中从未有过的经历,感情经历有是有了,但这种小心翼翼踌躇不决的情绪还是第一次,你无法将它和你所认知的感情对上号,并且认为这绝对不可能是……A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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