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自在,便起身假装轻咳了两声,“正君辛苦了,回屋歇息罢。”
然后落荒而逃。
……
在书房转悠一下午,心神不宁的,只觉得不止话本子无趣,连廊下鹦哥的叫声也格外扰人。
又一转念,自家正君,左右无事,去看看又何妨。
进了正院,见仆从正从屋里抬水出来,想是沈言刚刚沐浴毕,此时进去,不定能巧遇些活sE生香。
挥手止了要通报的侍从,令他们退下,正要推门,却听门里有侍从的声音传来:“正君,您还是上些药吧……”
话音被沈言淡漠的声音打断,“不必。”
又听那侍从音调急急:“妻主如此待您,也太……狠心了些,您也不叫老爷知晓么?”
却被沈言喝止,“妻主也是你能妄议的?越发没规矩了。为人夫者,本就应顺着妻主的心意侍奉,些许小事,不必多言。”
那侍从还待再劝,却被我推门的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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