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立片刻,只觉……就如同召我只是为伺候龙T,召秦相却是为商讨国是……如此,我与那些个嫔妃又有什么不同?
明知不该作此想,却不由的心下索然。
我默默回府,在后花园里踱了半日,却仍是烦躁,索X翻了藤条出来,褪了下身衣物,将自己狠狠cH0U了一通,方似寻到些许安宁,裹了一条薄毯,在书房榻上对着满屋的画像睡去。
第三日,第四日,小皇帝浑似将我忘却了一般,全然恍若未见我追寻的眼神,每日下了早朝便匆匆离去,或召了秦相等人议事,或径自休息,教我几乎以为前些时日的剖白心迹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林怀远已经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又失宠了”的嘲讽。
我却顾不得他。
如今我每日回家,必得鞭笞自己一通才能入睡,半夜醒来时,若心下烦乱,便再行鞭笞。下手日重,往往是血迹未g,又添新伤。
唯有每日在朝堂上见到小皇帝时,才能暂得片刻安宁。
但这仅有安宁却也只持续了三日。
小皇帝在早朝上下旨让我去保定巡查秋粮。
一去至少得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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