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加调弄,只中规中矩地撞击着他的几处敏感,力道适中,不一时便帮他泄了出去。
cH0U出器物,小皇帝又撑着墙粗喘了半晌,才勉强找回力气,任我扶了他,伺候着回榻上躺下,又喂了粥和汤药。
为他轻轻擦过身,重新敷了药,盖好被子,重又在榻边跪下。
小皇帝伏在床上并不敢多动,似是每一扭蹭便会带起敏感的瑟缩。他半阖着双目,眼神在我身上飘忽一圈,又茫然地移开。
“莫要跪着了。膝盖不要了么?”
我恭敬叩首,“罪臣对陛下不敬,罪该万Si。”
小皇帝沉默半晌,轻嗤一声,“若说不敬,来南风馆玩弄过朕,然后隔了七天才来相救,才算是大不敬罢。”
我悚然一惊,他竟然知道当日是我?!
小皇帝微张开双目觑我,又疲惫地半阖上,“朕知挽风有恨,但亦知挽风不会弃朕不顾。”
我叩首瑟瑟,不敢多言。
“朕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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