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放下了碗,静静听他讲。
“那些贼人以辱朕为乐,剃掉朕下T毛发,又用绳子捆住龙根末端,抹了药物,极尽挑弄,使朕JiNg满逆流,或于C弄时,猛力捏攥,鞭笞针刺,不一而足。”
“若有客来,便将朕洗刷g净,送去房内,也不拘是三人五人,只叫尽兴便罢。无客时,便任由那些个护院gUi公,花样百出,极尽玩弄,如挽风那日所见,也只作寻常……朕竟连求Si的空暇也无。直至……传信于你,朕再不愿赴Si,苦苦捱着,却不知你何时才来,只得时时挣扎盼望……”
小皇帝以手撑额,哀哀不成声。“朕如何会以之为乐?”
我不由伸手揽住他,“是罪臣错怪陛下了。”
小皇帝竟朝着我怀里蜷来,“今日实实是因着谷道麻痒难忍……并非……并非取乐……”
我只得顺势抱住他,“罪臣知道了。”
小皇帝在我怀里沉默半晌,似是下定什么决心般,低低道:“朕……弄了半晌,也未曾缓解,挽风……挽风可愿助朕?”
我一把撒开了他,起身立在榻边冷冷看他。
他羞惭得不敢抬头,我便冷声问道:“陛下是要我如胞妹一般……为陛下侍寝么?”
听我提及胞妹,他不由一僵。
这是我二人之间解不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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