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如果。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完全恨错了人。

        她本该怨恨的人,却成了爸爸怨恨着的人。

        她们本该恨同一个人,现在,她却不知那人是否还活着。

        霍初阳搓了搓眉毛。爸爸虽然失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妈妈为什么不愿和自己提起关于爸爸的一个字呢?

        她垂下头,接着往下看。

        零一年三月一日.星期四

        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再婚,还那么执着地要让我有个儿子。

        每当父亲打来电话,我就觉得可笑。你把我的家毁了,我是不会遂你的意的。

        之前为了冰儿,我不愿意出国。可现在,我有的是时间。

        宿舍里空得厉害,倒不是少了东西,只是离婚之后,冰儿和初阳还住原来的房子,我也一直住宿舍。想到之前的“假戏”现在成了真,我就更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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