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泪眼相望，王洛羽很快就招架不住，从内心深处妥协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女儿侵犯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今天这种事，只要发生过一次，往后只怕会发生无数次，像是破了洞的丝袜，裂缝只会越来越长。
他禁不起女儿流泪，更无法承受与女儿再度分离的痛苦。
如果用这种方式可以留住女儿，就算是遭千夫指，他也心甘情愿。
王洛羽叹息般轻轻道歉：“初阳，对不起……”
他忽略了自己后面的疼痛，扭过身子，伸手替女儿擦拭泪痕。
霍初阳往后微微一缩，露出讶异的神色。但她很快低下头，脸上暖色的灯光被垂落的短发挡住，变得有些发冷。
她抬手握住爸爸藏在毛衣袖子里的腕子，半张脸埋在他的手掌里，唇瓣裹着牙齿，轻咬爸爸温热细腻的手掌，人有点恍惚，“这是你欠我的。”
也不知是说给王洛羽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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