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地掰着腿,感受到死期降临的阴茎依旧高昂地翘着,前列腺液像失禁了一样流着,把整根阴茎都打湿了。

        楚茂德美丽的脸容上是一贯的笑,她拔下头上那根不知道干了多少事的簪子,对着那肿胀的睾丸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啊!!!”完颜希尹痛得面容扭曲,可是他被改造过得身体能从这种痛苦中获得乐趣,他的阴茎没有萎,反而更精神了,后穴和前头一起喷出水来。

        前面喷出的是精液,楚茂德没有怪罪他,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射精了。

        她又想到,自己这样干总感觉是在服务他,于是她把簪子递给他说,“你自己捅。”

        完颜希尹茫然麻木地接过簪子,机械应到,“是。”

        他坐起来,便毫不留情地又狠狠捅向了那个已经被捅穿的睾丸。

        “啊——”他一遍痛叫着,眼里涌出又是快乐又是痛苦的眼泪,“贱狗的卵蛋烂掉了——啊——鸡巴废掉了——”他先是用汉语说,说到最后,便变成了楚茂德听不懂的女真话。

        他像个敬职敬责地傀儡,手抖着捅烂了自己的睾丸,那个地方已经完全烂了,紫红色的血流出来,还有血淋淋的肉块一样的东西露在外面,看起来很是恶心。

        楚茂德不想再看,催促着他把自己另一边也插烂。

        完颜希尹痛得直翻白眼,他大张着嘴,口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破碎的音节,手却没有自己意识地插着另一个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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